\"……\"
陈行看着她无知无觉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在演独角戏的傻子。
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得心脏病都快犯了——而这个世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
他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他扶着她的腰,重新把肉棒埋了进去。
\"……做。\"他说,\"这次,没人来了。\"
\"嗯。\"苏青萝重新趴好,双手撑在桌面上,\"那你快点,我下午还要去听法呢。\"
\"……知道了。\"
陈行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呲。噗呲。咕唧。
水声又黏又响。
苏青萝的身体已经彻底被磨开了,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桌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