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空岛之后,陈默没有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把三个人叫到了主屋前面的空地上。

        太阳刚从树冠后面升起来,光线在碎岩带边缘切出一道薄薄的亮线。

        地面的露水还没干透,草叶表面挂着细密的水珠。

        陈默站在空地中央,已经等了一会儿了,靴面还是干的,不像刚踩过草地。

        零靠在主屋的柱子上,没有参与的意思,但也没有离开。

        她正在把一片枯叶叠成两半,然后松开,看它慢慢重新展开,像是在测试它的纤维还能承受几次弯折。

        她看了一眼陈默,开口问了一句:“这是你一个对一个,还是两个?”

        陈默说:“两个。”

        他从腰间取下一枚标记物。

        那是一个扁平的金属圆片,边缘磨得不太齐整,像是随手从什么地方拆下来的——其实是他在厨房桌脚底下找到的垫片,拧下来擦了擦灰,用线穿了孔,挂在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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