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义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如同柳絮般向后飘退数尺,重新隐入阴影之中。

        宅院旁边的小巷内,老山羊和黑蛋一开始眼神火热的看着他靠近了宅院大门,都心中一阵催促。

        “对,再往前走一步,对!站在门前,拿起门环叩门……叩门啊!”

        可在两人的眼中,下一秒那个男子脚一蹬地,轻飘飘的退回了阴影中。

        “卧槽!他要干什么,要干什么?退回去了……老山羊!他退回去了……啊——!我艹他妈的,老山羊这是移动的小金库?这TM的就是一只王八,一只死皮赖脸的臭王八!”

        老山羊神色大惊,连忙伸手捂住黑蛋的嘴,“哎!消消气,消消气!被发现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想想你即将到来的生活——喝最烈的酒,泡最骚的妞!”

        听到此话,黝黑汉子终于是勉强压下了火气,继续盯着程守义,下一刻,“卧槽,这什么操作!”

        他惊呼出声,幸亏他的嘴被手捂着,没有发出较大的声音。

        “黑蛋!你又犯什么病,喊什么……我靠!这小子的脑子是怎么长得?脑回路这么清奇?!”

        却见程守义没有急于再次靠近,而是将感知提升到极致,仔细聆听着宅院内的动静。

        风声、虫鸣、远处更夫的梆子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但这“正常”本身,在他看来,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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