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她的脚尖周围汇聚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就在这头绝望的雌畜快要被发情的欲火彻底烧疯时,密室那扇厚重的生铁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卡森走进了密室。

        即使没有声音,即使看不见,但在大门敞开的那一瞬间,气流的微小变化,以及空气中突然混入的那股属于男人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瞬间被白念极度敏感的嗅觉捕捉到了。

        “呜??……嗯呜??……!”

        白念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那被面罩撑开的小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大张的双腿不安地痉挛着,小穴里的淫水更是因为男人的靠近而喷涌得更加欢畅。

        卡森站在几步开外,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欣赏顶级艺术品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具彻底沦陷的发情肉体。

        被锁链拉扯着踮起脚尖的屈辱姿态,汗水与爱液交织反光的肌肤,那在空气中徒劳颤抖的红肿乳头,以及那完全敞开、疯狂流水、乞求着被鸡巴狠狠贯穿的粉嫩屄户。

        这一切,都完美符合了他对“专属雌畜”的定义。

        卡森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白念面前。他没有立刻用肉棒去满足她那张饥渴的小穴,而是缓缓抬起手,捏住了塞在白念耳里的隔音耳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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