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那一夜之后,林白消停了三天。

        不是他改了性——是唐三提前回来了。

        原本说要三五天,结果第三天傍晚,林白蹲在学院对面的老槐树上,就看见唐三背着包袱出现在街口,手里还拎着两串糖葫芦。

        小舞迎出来时笑得眉眼弯弯,可林白看得分明:她迎上唐三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拍,接糖葫芦时指尖抖了一下,夜里那场荒唐留下的痕迹还没从她眼底褪干净。

        (啧,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林白咬着牙根咂了咂嘴,倒也不急。唐三回来了,小舞那边得缓两天——正好,他早就盯上了另一个目标。

        当天深夜,月过中天,史莱克学院后山的演武场。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无声起落,像一只捕猎的猫。

        朱竹清穿着一身紧身黑衣,身形高挑,曲线玲珑,一头乌发在夜风里扬起。

        她单手撑地,一个空翻落地,又猛地拧腰,一记鞭腿扫向演武场边的木桩——砰的一声,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

        她收腿站定,胸口微微起伏,冷艳的眉眼间却没什么满意之色,反而蹙了蹙眉,像是对自己的速度还不够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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