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什么场。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点,本主想清楚了——往后能给本主播种的男人,只有你一个。他那根玩意儿留着,早晚有人给他塞个女人,生个“婚生子”来恶心本主。他绝了后,那纸婚约自然作废——到时候,本主给你生个孩子,养大了,只认你一个爹。
林白一听,眼睛当场亮了,一把搂住她的腰,笑得淫贱冲天:
卧槽,主子这是要跟老子生猴子?!那还等什么——今晚老子就加班加点给您耕地,一炮不行来十炮,十炮不行老子把腰当犁使,保准给您犁出一亩三分地,十月后给您抱个大胖小子,见着姑娘就咧嘴,骚气跟他爹一个德性——!
闭嘴,骚货。朱竹清嘴上骂着,手却已经顺着他裤腰摸下去,一把攥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股只有他听得见的骚劲,回小院。今晚不把本主操到腿软叫哥哥,明晚就别想让本主给你递话钓荣荣。
小院门一合上,朱竹清就把林白按在门板上,自己先扯散了衣带,又伸手去扒他的裤子,嘴里又骚又急:
本主再说一遍——本主的身子、本主的奶子、本主的穴,里里外外全是你一个人的。你不是要种么?来!今晚不把本主操到潮吹三回,你别想睡!
林白也不客气,一把把她打横抱起丢到床上,三两下扒光自己,压上去就啃——从她的乳尖一路啃到大腿根,舌头往她穴里一钻,朱竹清当场就叫了出来:
嗯啊……齁噢噢……哥哥……你舔得……竹清的骚水都被你舔出来了……!
主子这骚水甜得跟蜜似的,老子能舔一晚上!林白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脸埋在她腿间吃得啧啧有声,直把她舔得抱着他的头夹紧双腿,主子别急——地浇透了,老子才好播种!
朱竹清被他舔到潮吹了一回,瘫在床上喘气,又被他掐着腰翻过去,从背后一杆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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