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猛地收紧。
祭坛周围围满了人——不,不是人,是精灵。
她们跪在祭坛四周,双手交叠放在胸口,额头几乎贴着地上的苔藓。
每一个人都穿着同样的服饰:用宽大的绿叶缝制的及膝长裙,腰间用细藤蔓束紧,上身是一件用柔韧藤蔓织成的无袖胸衣。
胸衣的编织技艺粗朴却极为精巧,藤蔓被剥去了粗糙的外皮只留下内里柔韧的纤维层,再以密实规整的织法编成贴身的衣物,恰好包裹住她们饱满的胸部,腋下和肩膀则完全裸露在外。
胸口正中央留着一枚圆形镂空,刚好露出浅浅的乳沟起点,那是精灵们独有的审美——不留空处则显死板,留得太多又失庄重,只有分寸恰到好处的镂空才能衬出她们引以为傲的曲线。
藤蔓胸衣随着她们的呼吸轻轻收缩又松开,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那是植物纤维在受力时特有的声响。
她们所有人都是女性。
她们的头发颜色各不相同,从最浅的淡金色到最深的墨绿色都有,但无一例外都长及腰际甚至垂至臀后,散开在身后的苔藓上像一匹匹展开的丝绸。
她们的长发在发光苔藓的幽绿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发丝随着她们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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