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要什么？”江楠楠咬着下唇，声音发颤，她不是傻子，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本君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戴玄把玩着那块魂骨，紫黑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她，“本君看上你了，小兔子，只要你乖乖跟着本君，这块魂骨就是你的，你母亲的病，本君也会派人去治。”
江楠楠的脸腾地红了，她低着头，攥紧衣摆，心里乱成一团，她当然知道“跟着他”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她就听见隔壁石室里传来小桃姐压抑的呻吟声，还有那一声声羞人的话语。
“我……”江楠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她想起母亲躺在床上咳血的样子，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赚魂币受的委屈，眼泪不争气地涌上眼眶，“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本君说话算话。”戴玄站起身，把那块魂骨递到她面前，“拿着，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君的人了。”
江楠楠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块魂骨，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几乎要哭出声来，她攥紧魂骨，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我……我答应你……”
“乖。”戴玄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挑起她的下巴，“那本君问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本君？”
江楠楠浑身一颤，她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却还是缓缓地跪了下去，颤抖着伸出手，去解他的腰带。
“不着急。”戴玄却按住她的手，低笑一声，“本君今天心情好，先不急，晚上再说，你先吃点东西，养好精神，本君晚上……有的是时间疼你。”
戴玄说完，转身走出石室，留下江楠楠一个人跪在原地，攥着那块魂骨，心里又羞又怕，又隐隐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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