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穿巷而过,吹动两人的衣角,捎来一缕皂角的清香,把我身上那股风月脂粉气都冲淡了。
一红一白,一艳一素,一烈一静,两种完全不同的风姿,静静立在这薄雾的清晨里。我一时看呆了,怔在原地,半天没回神。
那两人也察觉巷里有人,都是一愣。
素衣妇人低下头,眉眼一敛,神色局促,转身快步往巷子深处走,身子轻敛,悄没声地隐进巷影里去了。
红衣妇人却落落大方,没有半点小家妇人的羞怯。
她抬起眼,坦然和我对视,唇角浅浅扬起一抹笑,冲我微微颔首,随后身子轻转,款款进了巷侧第二座院门。
她那身红衫贴身利落,衬得腰身丰挺匀称,转身那一下,裙子被屁股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圆滚滚的弧线,腰肢一扭,那个弧度像是用刀子刻出来的一样利落。
木门轻轻合上,把那抹耀眼的朱红隔在了门后。
我还立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站了许久。连日积下的那股浮华倦怠,叫这清晨里鲜活的人间美色,轻轻撼动了一回。
那一刻,我忽然想明白了——我想操的,不是那些花魁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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