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孩童想识字,愿习字的可不多,有得三天打鱼,两日晒网,潇月也不强求,来来去去,最后仍勤奋好学的,也就十来人。
他们在村旁空地,用圆石围了一小圈,作为教学之地,潇月折了根树枝,聚了好些土沙,便在地上书写,待学童记下后,便抹去,再令学子纷纷默写。
凌风暂居苗家,苗家长辈均已故去,砖房内两寝一厅,两兄弟各分一寝,凌风借住后,两兄弟合挤一室,倒也如长兄在世时模样。
潇月则借住猴儿家,猴是村里误传,祖上实际姓侯。
木屋仅有一寝一厅,说寝厅是文雅,两室不过用草帘隔开,爷孙俩共睡一席,厅里小桌木椅,猎刀竹囊等均挂墙上,虽是借住,但潇月多半在屋外打坐,偶尔疲惫,便拉张跟猴阿爷学制的摇椅,坐摇入眠。
随着两人入住牛铃村,村民对两人越是陌生与熟悉。
凌风对往来每位村民,客气而疏离,虽总是笑面迎人,却像村长与里正般,即便每天见面,仍陌生得很。
如画中仙人般的潇月,起初身上仙味浓厚,村民们与他应对回话,甚是紧张,但过些时日相处,人味就多了起来,他会拿果子换鸡蛋,取兔皮换米粮,教习完便送孩童回家,与童父母闲话家常,赞扬孩童认真,并送些蔬果,或是叮嘱又忘字漏辞。
村民晓得江潇月,道号披星,可唤居士,叫他道长也无妨,却不晓得凌风姓啥名甚;知道潇月喜素斋绿蔬,拿些去换,可得草药、野味或果子,却不知凌风偏好性向。
农村除夕,潇月与侯家爷孙,兼着苗家兄弟,一同围炉,猴儿与猫二大快朵颐,两人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阿爷则拉着潇月喝果酒,说那晴雨峰有多少大虫,他年少时多武勇,单人一刀,就敢上山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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