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迟疑了一下,随即马上醒悟这种迟疑,正如参议方才所言,于是赶紧又想拔刀反证,但若是焦急出刀,不又显得此地无银?
“莫想了。”费参议微微摇首,浓眉挑起:“你多出来的,其他人没有的心思,才是能保住永立堡的活路。”
“却是建立在别人的死路。”右卫放下左手,也放下了怒气。
“犹疑可以,但别幼稚。”费参议不屑:“别人先前的活路,不也是建立在尔等的死路上?”
右卫不答,只是看着日斜黄光追过飞檐,影难直。
“说吧,找我何事?”
右卫掏出胸口军报:“兽军来早了,前锋已经交手,斥侯损了不少。”
“迟来,早来,都要来的。”费参议不做无把握的事,世间变数太多太杂,他的谋划,从不考虑这些变化,他向来都只掌握那些可控的……人心。
“既然前锋交火,那我们便得响应军役,赶赴前线了。”
“嗯?”费参议侧头,这些军务他早已知晓,他纳闷的是,右卫跟他说这些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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