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不便再来。”
歌姬抬首,左右张望。
“无人。”潇月安抚。
“天未暗,酒未干,地犹湿,小女如池中鹅。”歌姬看着潇月,欺身动情:“北风寒冷,终日洗面,已不敢再求其他,只盼开春再迎君奉承。”
潇月心中一转,抽出句中藏字,天干地鹅,北面已承,天干第二是乙两,北面已成是天刀。
“那娴儿最后再唱一曲吧!”
娴儿媚眼一抛,摆正头饰,不取琵琶,直接开嗓清唱。
曲调柔情深似海,楚楚动人俏脸羞,饶是潇月见过佳人无数,仍觉无人比得上娴蔷艳丽夺目,她眼角一点泪痣,勾人夺魄,红唇开阖,巧舌如簧,引人遐想,身姿婀娜曼妙,举手投足,更是让人难忍欲火。
潇月暗自抓紧袖中木萧,点点头,转身,在转为哀戚的歌声中,离园。
走小巷,闪人烟,人过无痕。
自侧门,入聚宝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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