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冰块从乳尖滑落。
正巧卡在湿淋淋的穴口,睡袍下摆早已门户大开,被体温烘化的冰水瞬间浸透了腿根,半融的冰珠正顺着大腿纹路往下蜿蜒,像打翻的清茶渍。
……
她故意让膝盖往两侧又沉了沉。
双腿张开的弧度正好能让人看清她腿间黏腻的水光,粉褐色的唇瓣沾着冰水微微翕张。
她用两根手指夹着化剩的冰渣,慢悠悠地抹过饱胀的红豆,“唔…”故意让呻吟漏出喉间。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在脸上,肖慈在酒精与沉檀混杂的梦境中慢慢找回意识。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却意外没有宿醉后脑浆翻涌的撕裂感。
吊灯下的薄纱睡衣裙摆、清脆的骰子碰撞声、唇印未干的闻香杯,以及女子刻意压低的呢喃耳语——零散的回忆片段逐渐拼凑。
他骤然惊坐而起,后脊出了一层细碎的冷汗。身上穿的仍然是昨天的衣服,身体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环顾四周,房间空荡荡的,伊人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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