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精囊开始规律收缩时,她突然改用双手交替抚弄。
左手顺时针揉捏根部的动作像在拧紧古董钟发条,力道精准而,右手无名指则在冠状沟画着无限符号,轻柔却致命。
“要溢出来了是不是?”她观察着紫红色龟头渗出的浊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忽然并指成环锁住根部,像是锁住极乐的阀门。
“可是你可还没经过我的允许哦。”
“求……求你……”他的腰腹起伏如搁浅的旗鱼,小腿肌肉的痉挛踢乱了丝质床单。
嘴角的低吟如风中残烛:“给我……”
掌根碾压充血的系带,指甲掐进柱体侧面的瞬间,爆发的哭喘划破了夜的沉寂。
“没礼貌,要叫姐姐哦。”她刻意控制着撸动的速率,调教着落入她陷阱中的猎物,始终不给他痛快的解脱。
性器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胀得汁液欲滴却被箍住,濒临灭顶的快感让他几乎绝望。
“求求你……姐姐!”羞耻与渴求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让他无处可逃。
吴志翔终于崩溃,音节如被撕裂的丝绸,破碎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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