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擦干了身上的水珠,开始穿睡衣了,她还站在那里,眼睛时而看一会儿我,时而看黑漆漆的窗外。
窗外已经没有几户人家开着灯,该是转钟了。
“不睡觉?”我穿好了衣服,我歪着头疑惑地看着她。
她对上我的视线只几秒便慌慌张张移开了。
我忍住笑出来的冲动,上前圈住她的腰。她的身体明显不像最开始接触我那样僵硬和抗拒。
我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不去睡觉,我们就在这里再做一次。”我低声对她说,“反正做完清洗也很方便。”
她立刻抽离出去,快步进了卧室。
状似被冒犯,其实我知道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喜欢被我色厉内荏地威胁。
她的性格让她无法直接接受这样扭曲挣扎的关系、这样背德荒谬的快感,但她的压抑让这些新鲜东西像毒品一样吸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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