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空无一人。
魏佳宁再次回到我的寝室的时候,已经断电了好一会儿了。
同寝的人几个在洗衣服,另几个互相认识的正开着台灯聊天,我同她们不熟,也一向不太参与这些,沉默地躺在床上浏览着新闻。
她爬上我的床,直截了当地问:“刚刚是你吗?”
“什么?”我表情疑惑地看着她。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没了下句。葱白的手指有些粗鲁地拽起浅蓝的空调被,她背对着我,在我的腿边睡下了。
过了几分钟,来串寝的几人陆续离开,洗衣服的也接近尾声。
台灯一盏一盏地熄灭,小小的寝室一寸一寸地被夜晚吞噬。
约莫十二点左右,所有人都上床了,睡得早的床铺上已经传来浅浅的鼾声。
我放下手机,缓缓躺在魏佳宁身边。我听见她的呼吸在我躺在她背后时停滞了一瞬。
看样子还没睡着,不知道刚刚那近半个小时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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