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们现在已经睡过了?

        这样想时,我总会忍不住恶趣味地扫一眼魏佳宁晾在阳台的内衣。

        井水不犯河水的同居生活一直这样持续着,季节也悄然变换,阳台外的绿化树先是叶尖由绿转黄,随后黄色向上蔓延,尾巴后跟着热烈的红,逐渐染满了整棵树。

        一个凉风习习吹拂的秋夜,我买了一箱啤酒上楼回家,准备喝个烂醉,作为周末的开头。

        打开大门时,箱子里的深绿色玻璃瓶彼此碰撞,清脆的声音引得阳台的魏佳宁回望我一眼,旋即立刻转过头重新面向栏杆外。

        她穿着宽松的格子睡衣,微风吹过她的身体,隐约勾勒出优越的曲线,被城市的灯光围住,像萤火虫包围的精灵。

        我轻轻舔了舔嘴唇,压抑着下腹的抽动。她背影里的那抹孤单与脆弱,猛地激起了我蹂躏她的欲望。

        好想操她……想填满她,想看她湿润的眼睛在即将高潮时,伤感地回看我;想舔舐她,想感受她的下体在我的口腔里颤抖着流出液体;想拥抱她,想要她光滑的皮肤从我的乳尖蹭过,为彼此的身体带去酥麻的电流……多好的滋味。

        这样想着,我已经感到自己的腿间的布料被浸湿。

        太久没做爱了,只是一些旖旎的想法,便立刻让我被性唤起。

        换以往,我本该去酒吧或者类似的地方,随便找个技术看着不错的女人解决生理需求,可自从开始了这场对魏佳宁的狩猎,我便总感觉和其她人的性爱变得有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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