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痉挛,一抽一抽地起伏;对她展示得一览无余的阴部,以及大张的双腿,都在性高潮中剧烈地颤抖,阴道中还在不遗余力震动的黑色玩具被我潮吹喷出的大量液体推出些许,穴口与玩具之间的缝隙里仍在噗噗往外流着水,顺着腿根淌到地上,就连脚趾也十分用力地蜷缩成一团。
一只手的手指扣着浴缸边缘,太过用力导致指关节发白,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海面上唯一一根浮木;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徒劳地向下伸着,似乎想取出玩具。
“对…对不起……”
我气若游丝地对她说出这句话,便在快感的余震中失去意识,睡了过去。
早晨醒来时,我躺在自己的房间,穿着洁净的睡衣,浑身清爽,干燥的羽绒被裹住我,触感细腻温润。
少有的高质量睡眠让我在床上静坐了很久大脑才开始工作。
轻轻动了动身,腿心的酸胀感让我忍不住倒抽了口气,回忆一点点被我捡起,手指插进头发里蜷曲起来,按摩着我微微发麻的头皮。
昨晚竟然失控成那样——下体都似乎有肌肉记忆般地颤了颤,少许液体又涌了出来——只是自慰就把自己玩成这样,对我已经算是经验丰富的身体来说真是罕见。
最后累成那个样子,自然是不可能自己清理的。我将手伸进睡裤之下,手指压进穴口,感受着里面的状态。
好干净,连这里都被她洗过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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