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软弱的心灵在巨大外界伤害中的瞬间屈服,来自将我当作唯一的依靠生杀大权的全面托付,来自明知我是一个渣滓但仍将赤诚的爱双手奉上的愚忠。

        假如我想击垮她,由内而外彻底杀死她,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只要我说出轻飘飘的一声拒绝,就可以亲眼见证她的灵魂在我面前燃烧殆尽,变成无法复生的灰烬。

        可若杀死了她,一切又有什么意思。

        我享受掌控她,玩弄她,凌虐她,不正是因为她给了我想要的反应?

        母猎豹会活捉羚羊幼崽,带给自己的孩子把玩,看它一遍又一遍在生还的希望中用尽最后的力气站起来,以为可以逃出生天疯一样地奔跑,如此正好当作猎豹幼崽捕猎学习过程中的活靶子。

        一遍遍被抓回来,一遍遍往外逃,再一遍遍被抓回来,自由只是驴脑袋前挂的那根胡萝卜。

        活物才会挣扎,死物是世上最无趣的东西。

        而且这是我最心爱的玩物,我可不想弄坏她。

        我对自己这样解释眼前发生的,以及心里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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