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好难受……解开我好不好…?”那双犊牛样清澈的眼睛在她求饶时望着我,“下面好奇怪,啊!…好涨,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啊!!!”

        哀求的语句还未说完,她被强行推至高潮,乱晃的双腿碰掉了茶几边缘的几个跳蛋,落在地板上发出相较于她的叫声微不足道的响动。

        白皙的皮肤稍一用力好像就能掐破,颇有棱角的起伏却昭示着多少肌肉潜伏其下,这副兼具脆弱美与力量美的迷人胴体在茶几上不遗余力地挣扎、颤抖、僵直、震颤,扭曲得不像人的骨架,脸上又似痛苦又似享受的表情为这幅诡异幽丽的场景画龙点睛。

        她的身上此刻有种非人的艺术形美。

        “怎么?”手臂被湿冷的物体触碰,我弯起嘴唇,对她露出虎牙。

        她在用脚趾碰我的胳膊。发红的眼眶兜着泪,目光闪烁,意思很明显。

        “我看你,挺享受的。”

        食指划过她全是自己体液的腿心,降落在舌尖,含进口腔吮吸,我的舌苔上全是腥咸的味道。

        见我看她高潮之后仍没有拔出震动棒或给她松绑的意图,她的呻吟中带了哽咽,转瞬被插着自己的机器拽入又一场快感的飓风。

        不知目不转睛地盯着茶几上的女人无助地拱起腰抽搐了多少次,我终于决定结束这次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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