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这个词用的,秦时野愈发觉得自己在她眼里,就是条狗。
尽管被当做狗,秦时野还是乖乖地坐好,让沉宝儿给他剪头发。
“把口罩摘了。”沉宝儿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梳子,站在他面前。
秦时野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罩。
这个动作持续了许久,他都没有摘下。
自从他醒来,在镜子里看过自己现在这张脸后,他就开始抗拒别人看的脸,尤其是面对沉宝儿的时候。
“耳朵边随便剪剪就行。”他不敢看她。
“摘了!”沉宝儿板起脸,盯着他。
秦时野怕她生气,吓得几乎秒摘,不过摘下口罩之后,又把头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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