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护病房此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任小月脸上心虚的表情,又怎能逃得过卫宁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他心中掠过数个猜测,最后都化作了唇畔一抹飘忽的浅笑:

        “小月,阳子他们对你干的事……我很抱歉。”

        “欸?”任小月有点发懵,怎么话题突然从治病跳转到了这个方向?男人脸色苍白羸弱,却依然风姿不减,嗓音温润:

        “阳子和阿越是我的拜把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看到我这次情况很严重,才病急乱投医,去了S市找你……”

        说着他又咳嗽了两声,眼睫垂下,清冷的容色越发显得出尘矜贵:“能够在这样的时候见到你,我很开心……但我不能让你为难。你看这样好吗,今晚我就派人送你回去。”

        这话说得让任小月心里一动,但下一秒就被打断了:

        “宁哥,现在这么晚了,还是让她陪你呆会儿吧——”性情急如火的迟阳上前一步,他背后的成越也是拧着眉,明显无法接受卫宁这么“委曲求全”。

        病房内其他人也不傻,哪能看不出卫宁在任小月到来之后的异常反应,赶紧附和:“没错,都八点半了,就算订机票也要等明天。”

        “任小姐就当是在B市散散心,这几天的车费食宿都不必担心。”

        “妹妹你看,阿宁现在这样,你走了说不过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