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言仿若出于一种本能一般,明明已然失去了自我,身体也没有一丝力气了,可在看到邓狐丽做出如此行径时,他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力量竟不由自主地就冲了上去。
邓狐丽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惊慌之下她立刻从剑上拿开师夫的手。
这一拿开,江楚言似乎刚刚过来阻止就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随即马上跌落下去,好在被她扶住。
邓狐丽的眼中满是心疼与焦急,急忙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绷带,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着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她又一次伤到自己的师夫了,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一般难受,泪水如止不住般不停滑落。
此刻的江楚言,那另一只手不停地试图举起来,然而无论怎样努力,都根本使不上丝毫的气力。
每次仅仅能往上抬起一厘米左右,便又再度跌落下去,就这样不停地反复尝试着。
那原本心如死灰般的面容,此刻竟极其难得地显露出了一丝焦急之色。
邓狐丽哭着小心包扎着,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她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江楚言那不停尝试抬起的小手,温柔而缓慢地帮他将手抬了起来。
江楚言的手终于如愿以偿地抬起,他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却努力地将手放在了邓狐丽的头上,焦急之色终于舒展下来。
“不……不……哭……师……夫……在……”江楚言极为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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