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如此需要她的靠近,不是出于空虚,而是一种渴望——渴望有人能真正接住他,在他最不堪的时候。
当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在她耐心而温柔的撩拨下,终于重新积蓄起足够的力量和渴望时,程甜也恰到好处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洗涤过的夜空,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子,也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温柔。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带着某种确认般地吻了吻他,然后顺从地躺下,调整了一下姿势,向他完全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和……身体。
顾初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脱掉了她的睡裤,迫切地压向她。
那是一种急切的动作,像是终于得到了允许的猎人,不容迟疑,也不愿再多一秒的等待。
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手掌撑在她肩侧,重重地喘着气,眼神却盯着她的脸——像是要从她的神情里确认,是否真的愿意让他这样无保留地靠近。
程甜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双腿主动张开,为他让出一条狭窄而温暖的通道。
顾初在阴茎进入她的那一瞬间,明显地感受到了一点阻力——那里微微收缩着,尚未润滑到能顺畅接纳他。他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
他太需要这一刻了,不只是身体的释放,更是心理深处某种濒临崩溃的渴望,急需用这种方式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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