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在用这种最原始、最本能的身体语言,进行着一场无需言语、却又无比深刻的情感交流。
渐渐地,顾初的动作开始失去了最初的克制。
一种强烈的、需要被宣泄的情绪再次占据了他的身体。
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般的、原始的力度。
他将那些无处安放的愤怒、无法排遣的失落、无法启齿的嫉妒、以及对自己此刻复杂心态的深深不安,都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倾注在这场近乎凶猛的、原始的冲撞之中。
而程甜,始终像一片最平静、最包容的深海,默默地承接着他所有的、汹涌而至的情感风暴。
她没有抗拒,没有退缩,只是更紧地抱着他,用她的柔软,她的温存,她的全然接纳,将那些尖锐的、足以伤人的情绪棱角,一点点地、温柔地化解、吸收。
高潮,如同预料中那样,在近乎狂野的冲撞和纠缠中猛烈地降临。
顾初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又带着极致疲惫的喟叹,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抱着程甜柔软而汗湿的身体,将脸深深地埋在她散发着淡淡体香和汗味的颈窝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活下去的力量。
程甜也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同样用尽全力地、紧紧地回抱着他,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将他所有的痛苦和不安都彻底包裹、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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