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瞳孔微缩。他当然知道——雾隐村“鬼灯满月”的刀术、岩隐“赤土”的岩遁、砂隐“千代婆婆”的傀儡丝……这些顶尖忍者身上,永远留着无法复原的旧创。而木叶白,那个被称作“人形绷带卷”的医疗班首席,她缝过的伤口,连时间都不敢轻易拆线。她若说亲手缝过,那必是濒死之躯,必是剖开血肉、剔除碎骨、再将断裂的经络一寸寸接续如初——那绝非旁观者能描摹的细节。
“你记得那么清?”迪达拉逼近一步,靴底碾过地上散落的半截断绳,“连断骨形状都数得出来?”
白垂眸,视线落在自己右手食指第二指节——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疤。“信玄教我的。”她说,“他说,伤口会说话。但只有听懂的人,才配缝它。”
迪达拉猛地转身,抓起桌角的水壶狠狠砸向墙面!陶片炸开,水流泼溅,混着泥灰淌成蜿蜒的河。他喘了口气,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粗粝如砂纸刮过铁板:“哈!哈!原来如此!疤头不是怕死——是怕死得不够‘清楚’!怕情报没交代明白,怕白们连他最后一句话都听岔了!”
他猛地回头,眼神毒辣如钩:“来啊!继续编!说信玄临死前还托你转告什么?说白们该把写轮眼泡在盐水里腌三天?还是该给晓组织交保护费?”
白没应声。
她只是慢慢抬起右手,将食指那道淡疤轻轻按在自己左胸位置——那里,心脏搏动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
“信玄最后说:‘告诉白,别哭。’”她顿了顿,睫毛轻颤,却始终未落下一滴泪,“‘也别信他们说的任何一句真话。’”
迪达拉的笑容彻底冻住。
审讯室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戴猫耳面具的黑衣人探进半张脸,声音平板无波:“迪达拉前辈,佩恩大人传讯——木叶暗部‘拂晓组’已突破雨隐外围三道哨卡,距此不足二十公里。预计抵达时间,十九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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