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音指尖无意识捻着风铃绳结,忽然笑了:“他说‘这小姑娘……比我当年还敢赌’。”

        阿飞猛地顿住。

        连回廊上再不斩握刀的手都僵了一瞬。

        海风突然变大,吹得窗棂啪啪作响。远处商港灯火次第亮起,映在阿飞面具漩涡中央,竟似有血色流转。

        “……您怎么知道?”阿飞的声音第一次没了起伏。

        以音把风铃系在床头铜钩上,琉璃珠轻轻相碰:“因为那天我站在神无毗桥断口,看见他左手按着写轮眼,右手把最后一枚起爆符塞进自己胸腔。火光炸开前,他朝我眨了下左眼——跟您现在面具上这个漩涡,转速一模一样。”

        阿飞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慢条斯理摘下面具。

        底下没有腐烂皮肉,没有扭曲疤痕。只有一张过分年轻的脸,眉骨高挑,眼尾淡红,右眼瞳孔深处,赫然浮着一枚微缩的、缓缓转动的万花筒。

        “原来如此。”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您早认出我了。”

        “不。”以音摇头,从枕下抽出一本硬壳册子,封皮印着褪色的“木叶忍者学校毕业纪念册”,翻开第一页,是张泛黄照片——稚嫩的宇智波鼬站在樱花树下,身边挨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偷偷往他领口塞蒲公英。

        照片右下角,一行稚拙铅笔字:【雾音和鼬哥哥约好,长大要一起吃三色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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