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早就说不出话来了:“什么...什么娃娃?”

        “我手上这个娃娃,它原本是属于你的。”他缓慢挺腰,“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会慢慢让你记起来的。”

        她盯着那个娃娃发了会呆,没发现娃娃下方的食指与中指,最后的指节也彻底消失不见。

        吃饭时三分饱会饿,七分饱刚好,十分饱有点撑。她现在是一千一万分饱。身体无法承受的那种可怕的撑胀感。

        池溪无法具体形容此刻的感受。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死了,并且处于一会在天堂一会在地狱的极端感受。她整个人都融化了。身体融化了,大脑也融化了。

        在所有声音堆积在喉咙,就要以一种歇斯底里的姿态破颈而出时,男人弯下腰,及时捂住她的嘴。

        他贴心地告诉她:“如果声音太大,被外面的猎豹听见的话,它会确定里面有它的食物。这辆车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池溪用害怕的眼神问他:“它不是你的宠物吗?”

        男人笑了笑,遗憾地告诉她:“这头不是。我养的那一只身上有我名字的烙印。我习惯在我的所有物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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