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的声音就在喉咙口处翻涌,担心自己会忍受不住发出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她火速退出语音,并打字在群里和他们道歉: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可能打不了了,你们再拉个人顶上吧。

        消息一发完她就躺在了床上,一边咬着嘴唇哼哼,一边给沈决远发信息求饶。

        ——求求你不要继续了.....

        男人只回了她一句:——给我打电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池溪觉得这是自己的报应,毕竟她当时也对娃娃做过同样的事情。让他险些在宴会上出丑,最后仓惶到了最近的洗手间敷衍解决。

        那大概是他沉稳持重人生中最狼狈的一面,穿着典雅高贵的西装,在洗手间内手冲。

        最主要的是,这一幕全程都有参观者在场。

        而此刻这位始作俑者和参观者趴在床上,脚趾难耐地蹭着桑蚕丝的床单:“等一下...”

        电话里,传来男人温和的关心:“在卧室吗?”

        “嗯...”她声音轻颤,缓慢喘着气。

        “我记得你卧室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他突然提起这件事,没头没尾的,弄的池洗愣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