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哭腔,他松开了牙齿和舌头,将玩偶放在一旁,拿着手机起身走到窗前安抚她。

        冬令时天黑的非常快,即使还是下午,这边天已经全黑了。面前的落地窗除了可以看见繁华的夜景,还可以看见倒映在玻璃窗上的自己。

        西裤结实的布料全都绷紧了。

        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每一处走向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像蜿蜒的山脉,也像矗立的雄伟高山。

        “我也很想你。我以为这次只需要待三天。”结果因为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需要他亲自留下来处理,所以不得不将返程往后推了推。

        “那个娃娃...”她咬着唇,“可以还给我吗?”

        沈决远没有同意,但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从安全角度告诉她:“我目前还不清楚它的运作原理,在确定它完全安全之前,就先放在我这里保管。”

        池溪仍旧没有缓过来,比在健身房和快跑半小时还要累,她喘着气,控诉道:“既然不确定它是否是安全的...为什么还要用。”

        电话那边静止了几秒,大约他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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