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偏偏这个世界上最该了解他的两个人,却没有一个懂这一点。

        片刻后,他危险地补充一句,“还有她的父母,丈夫,和子女,一个别漏。”

        他说的是卖给池溪玩偶的那个老板。

        排除掉最有可能的两个问题之后,唯一的原因只剩下这个了。

        他平时抽烟是为了缓解乏味。

        可是今天,他是为了压下心头的不安。

        事实上,他并不确定是否就是这个原因,但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一个解释。

        如果不是该怎么办。

        他所说的话最后都会变成小河眼中刺耳的挑剔,她也会因为这份挑剔对他生出更多的怨恨。直到消耗掉她对自己所有的爱。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死守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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