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立体的t区,像艺术品一样,带着锋利与冷漠。
当眼睫垂下时,那种傲慢的高高在上早就不复存在。
那里只余下心疼与怜惜。
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类似厌恶的情绪。出生就接受众人仰望的存在,是无法真正具备共情力与同理心的。哪怕是做慈善都带着一种目的性明确的施舍。
他们只在乎自己捐出去的钱是否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并不在乎钱财的去向有没有流向了真正需要的人手上。
哪怕最后被换成富人们的名表名车也与他们无关。
他是与众不同的,从出生就具备定鼎乾坤的权力。注定了他偶尔露出的善意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可是现在,他点燃一支烟,手臂舒展靠在泉壁上。
他觉得是他出现得太晚,没有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可是他出现得再早又有什么用。
他带给她的只有严厉,没有半点包容。所以她怕他,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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