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漂亮,还如此有钱。其实已经是一个很明显的讯号了。她绝非单身,并且她那位没有露面的‘伴侣’的权势大到无法想象。至少在这个‘后花园’中,他的存在可谓一手遮天。
所以身边的人对待她的态度谦卑且谨慎。池溪根本没察觉到这一点,她一门心思地郁郁寡欢,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在这张赌桌旁的也不知道。
大部分人都懂的道理,那位正在发牌的荷官却不懂。他频频冲池溪抛媚眼,甚至还因为她的视线在他胸前那道深邃的沟渠上多停留了一眼,而大度地将领口拉的更低。
池溪并没有在这里坐太久,等到她察觉到自己已经输了很多钱的时候,她就吓得立刻了离开那张高背软包椅。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坐下来的。
她还以为赌场会让她付钱,毕竟她已经输出去很多筹码。
但对方什么也没说,甚至在她离开时还体贴地将她送进了电梯。
妮娜给她打电话,问她去哪里了。池溪说她想出来透透气,现在回房间。
妮娜冲她露出一个神秘笑容:“这两天你可能需要自己玩了,我找到一个很正的男人。当地的伐木工,刚刚试了一下,那个力道感觉可以把墙凿穿,所以我打算好好玩玩。”
池溪想到自己之前用类似的形容在心里吐槽过沈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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