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走过去,关心道:“刚才看你是一个人,你朋友没有陪着你吗?”

        池溪警惕地往后退了退:“我朋友...我朋友她就在房间里等我,你别...”

        通过她的神情和语气可以确定,她是一个人。

        一个人正好,更好骗。

        “你别误会,我没恶意的。我看你全程都在走神,似乎是有心事...所以有些放心不下你。”他尽可能地让自己看上去温和可靠,让她卸下防备,“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呃,好吧,她好像将对方想的太坏了。

        “抱歉,我只是...”她为自己刚才的无礼道歉,然后又感谢他的关心,“我没事,只是有些困了,我先...”

        她话还没说完,对方就不小心的崴了一下脚,刚好摔在她的身上。

        池溪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种窒息般的深度给包裹住。

        乳钉与乳钉中间的那条链子被她的脸压得绷紧,男人发出一阵被乳钉扯痛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