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欺骗,没关系,这没关系。
是啊,说起来,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是自己,陪伴她最久的也是自己。
沈决远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只要她还是她,就足够了。
她有自己爱,有自己陪伴。
池溪今天恍惚的次数太多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窝囊的弹簧已经触底反弹了。
沈决远被她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而她则咬着自己的裙摆坐上去,一边骂一边嚎啕大哭:“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
裙摆也因此从她口中掉了下去,蕾丝边垂在男人的眼睛上,和带着香气的裙摆一起。
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脸。
一米六八的女生,将一米九二的男性轻松压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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