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看出她的失落,沈决远将早就准备好的项链佩戴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沉甸甸的宝石,带着柔滑的触感,垂在她的锁骨下方。

        池溪愣了一下:“这是....”

        “刚才在展览柜中看到这条项链,觉得很衬你今天的裙子,所以特意拜托对方忍痛割爱让给我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那条项链,连她这种不识货的人都能看出价格不菲:“一定很贵吧?”

        他轻笑一声:“送给你的,无论多少钱都不算贵。”

        他弯下腰来,与她做到目光齐平,深邃的眼中,她甚至可以看见自己的倒映。

        沈决远没了刚才随性的笑,他语气稳重,一字一句的告诉她:“你也要有这样的觉悟,才能真正做到爱自己。”

        比起爱自己,她更需要的是‘配得感’

        沈决远不可否认,她的母亲的确是个很好的母亲,独自怀胎十月生下池溪,背负各方压力将她养大。

        可她从一开始决定生下池溪是因为爱她吗,是因为不舍这条生命还没成形就从世界上彻底消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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