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脚让最后的几丝火光也燃烧殆尽。
“总是叫我添火,我看明明就不冷。再这么添下去,我人都要被烧穿啦!烧穿啦!”
火堆噼啪地响了一声,这是最后的绝唱,余温很快被侵蚀,漫漫长夜的透骨寒意开始在这个安全屋内初见端倪。
没了火光,李果心中的害怕减轻了许多,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对于温度的渴求和不满足。
他变得喜冷怕热,正逐渐失去对温度的感知。
李果原地转了两圈,最后焦急地来到了门口。
“开门!”
褚黎不明所以,但她离门口最近,李果这意思是要自己给他开门?
大哥你有手有脚自己不会开吗?
褚黎的视线落到了李果的手上,他一会儿揪着自己头发,一会儿又卡着自己的脖子,似乎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再看他的神态,眼球突出、青筋暴起,仿佛有什么不存在的事物正勒着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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