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是个热烈明朗的女子,正如这窗外那秋高气爽的天空。
后来不知何时起,许是从二子生下后,沈氏那双眼里,再也不见因他而起的光。
再也不见,她高昂着头,为他流泪。
“公子……”耳边响起了一道娇弱的声音,是侍女静姝。
公都周上一世颇为宠爱的一个侍女。
与沈氏成亲,他把此女和另一个也通过房的侍女送到了京外待客的庄子上。后来有一年,沈氏看着他,未语先笑得流眼泪,随后问他,他曾经养在家里头的心爱的女子们是不是在他外头的家里给他当女主人,公都周静默不语。
再然后,热烈变冷静,等到再后面,沈氏跟他说,“大人,我都恨不动你了”。从此之后,至远至疏是夫妻,公都周再也没看到她再为他犹豫半分,从此,丈夫是大人,是家主,是相爷。
她临死前,他握着她的手,跟她说,你痛你跟我说。话说间,她软绵绵的手突然变得有力,用力地抓紧他,紧闭的双眼突睁开,对着他一字一句沙哑地道:“你算什么东西。”
她合上眼,沉沦而去。留下公都周,呆在那间满是她血腥味的屋子里,体味着她的话,体味着离别。
“公子……”声音更小声了。
公都周嘴角的笑容淡去,他睁开眼,取下脸上的书,叫了一声:“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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