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翎是男子,身材跟她的丫鬟陶朱不一样,腰腹高度也不一样。最关键的是陶朱不会反抗,他会,林听没法拿陶朱来练手。

        长这么大,她还没抱过男子,对象还是段翎,感觉好别扭。

        林听不清楚的是窗前挂着一只银铃,这是为了方便上等雅间客人敲铃换戏,每天都会被小二擦得干干净净,干净到能倒映画面。

        段翎看唱戏优伶的目光不知从何时起转移到那只银铃。

        小小银铃上有林听的倒影,她正对着他做些奇奇怪怪的动作,双手伸到半空中动来动去,过一会换一个姿势,却不像是要杀他。

        下一刻,段翎透过银铃看到了林听踮着脚,竟悄悄朝前走了两步。他悄无声息抬起手握住腰间绣春刀,目光还停在银铃上。

        却见林听的表情纠结万分,又踮着脚悄悄走回去了。

        段翎松开了绣春刀。

        坐回原位的林听还有心情吃一块小点心,没发现如果自己刚刚再往前走一步,疑心重的段翎就会对她动手,完美避开这一劫。

        林听觉得自己偷偷对段翎做那些“轻薄”动作,有点像觊觎着对方美色的变态,太古怪了。

        她清了清嗓子道:“段大人,你信我方才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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