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巧的是,此时闸墙上传来“噼”地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原来是那绞盘太沉,蒿杆竟被推折了,好不容易抬起的绞关石又落回原位。
“快!把船先横进闸墙里去!”吴伯赶忙道,“瘦猴,你把橹卸下来一个给牛大牛二!”
未等瘦猴儿动身,闸墙上的燕娘已然跃回船上,拔剑出鞘,手起刀落间将船橹末端砍下两截来,扔给了牛大牛二。
船“躲”进了闸墙内侧,闸门落下,漕船终于“消失”在骆马湖上。
“小五,锁闸!其余人倒沙子,断了他们的去路!”
吴伯一声吩咐,船工们各个从绑腿里抽出匕首开始划沙袋,将沙土贴着闸门倾倒于船外。燕娘也不含糊,从怀中抽出宝石匕首,仕渊、纯哥儿也来帮忙,没多久便将剩余沙土倒了个一干二净,漕船也浮起许多。
这一举动是为以防万一。值夜军士小船吃水浅,沙子堆积在闸门内侧,虽搁浅不了轻舟,但要想抬起闸门却需费点时间,即便他们发现漕船踪影,也断然追不上了。
而那泥沙会顺着闸门木头的缝隙,缓慢地被水流冲至另一侧,不肖几个时辰便能消耗殆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第二日清早换值之际,漕船还能再回到骆马湖内。若是当值人员有排查水闸的习惯,也只会当是河沙淤积,堵住了闸口。
见牛大牛二已将眼前绞关石抬起,吴伯终于面露喜色,发令道:“瘦猴儿,升人字桅!小五,抛纤绳!剩下所有人给我使出生娃的劲儿,把船拉进沂水!”
瘦猴儿与眯眯眼得令,从闸墙上跃至棚顶,纯哥儿也跟着五名力士跳上岸,拉起纤绳,齐齐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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