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渊哭笑不得。哭是因为自己不像三叔那般有武功傍身,笑是因为头一次被小女娃夸长得俊。
他将小侄女揽过来放在腿上,故作可怜道:“可是你大伯公不让我出门呀,怎么办?”
小侄女敲着小脑袋瓜想了一会儿,道:“我之前想去看新建的宝佑城,我娘也不让我去。我知道她一是怕我走丢,二是想让我在家好好练字。所以我就把半个月的字全写了,然后去求爹爹和爷爷,最后爷爷带我去了。所以大伯公不让你出远门,你去求求我爷爷或者二伯公试试?”
“咱们芸儿真聪明,这么小就懂得投其所好、通权达变啦?”
老太君揪了揪小侄女的鼻头儿,“可惜你爷爷怕是不得空喽!昨日朝廷突然又下达了一桩往北边儿去的漕务,草台班子都搭起来了,正四处点卯呢。你小叔叔只能去求你二伯公喽!”
老太君这番话乍一听让人云里雾里,但仕渊仔细一琢磨,恍然大悟。
“草台班子点卯”是指扬州北上的漕务搁置多年,如今匆忙再立,正逢选调人手之际。
负责征漕的转运使多半是大伯熟人,负责运漕的,大到发运司各职,小到一路上的漕工、纲梢、镖师等,必然由三叔的沧望堂包办。而他自己的亲爹任职吏部尚书,出行官员的举荐、贴黄、官凭皆是分内之事。
换言之,若明日林子规亦无能为力,他大可动用家族关系,借这次的漕运走水路通关至北方,随那“丽妃”去寻金蟾子。
老太太虽足不出户,却早替仕渊想好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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