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人家都懒得看她。
“民女粗手笨脚,还望殿下恕罪。”她伏在榻上,连连赔罪。
谢擎川轻按额头,长叹一口气。
这倒的确,否则也不会磕得他多睡几日。
心口微窒的感觉骤然消散,那一刻的悸动似乎只是错觉。
他面色恢复如常,“无妨,继续吧。”
白菀讷讷地低声道“是”,更加谨慎小心,将专注力全凝聚在他的伤口上。
这些日子的药都未经她手,不知恢复情况如何。一想到有人曾在他的药里动手脚,她的眉头就紧紧拧在一起,满面愁容。
若今日仍有不妥,她就不得不将先前的发现和盘托出。
好在仔细辨察,发现伤势好转,渐有愈合之状。她终于长松口气,后知后觉手心沁出一层汗。
检查过药物无害,又确定纱布没被毒液浸泡,将药粉倒在新的纱布上,正欲给他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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