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番很好的讲话啊。”轻轻的推开门,随着北风的进入,光亮也随之泄了进来。
看到进来的竟然是今早在梅园看到的那个男子,苏玉顿时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你?”
安雪松假装有些愠怒,但是嘴角却满是笑意:“我可是你们的夫子,怎么,就这么对我说话?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安雪松说完之后自己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苏玉也在一边掩嘴笑着,大眼睛如星子一般:“我的意思是,没想到这么个美男子居然是我们的夫子,我们可真是幸福啊。”
但凡文人墨客,都喜欢拿着一把扇子,或作画,活题字,倍加高雅。这还没等苏玉反应过来,安雪松不知道从哪里就掏出了他那把落雪寒梅扇,轻轻的敲了一下苏玉的头:“你这丫头,净知道瞎贫。”
这次不光是苏玉和安雪松,连金肆都被逗得笑了起来。这夫子是前几天新换的,以前的那个,成功的被他给气走了。这次这个还不怎么了解,但是看来还挺得苏玉喜欢的,那为了苏玉姐,我就多留你几天吧。
“那咱们开始上课吧。”安雪松收回扇子,也微微敛住了笑意。
“遵命”苏玉嘿嘿笑着。
金肆看来入门都已经掌握,论语依然学了个大概,如今再学四书五经,跟着苏玉一起,还很是认真的样子,一点都不负往日那般调皮。
苏玉这是第一次上古人的课,和现代课的感觉当然很是不同。夫子大多是自己来讲,在下节课的时候提问背诵上节课的内容,也未有什么创新一般,倒更让人觉得有照本宣科之嫌。不过苏玉倒是没闲到要去教古人怎么教书育人,毕竟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专有的特色,也最适合这个时代的特色。
但是苏玉不纠正教学方法是一方面,不调皮捣蛋可是就是另一方面了。她可是还记得安雪松打自己那一扇子呢,一点都不留情面。正好苏玉看金肆也有些装不下去乖乖宝宝了,便示意他看自己的眼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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