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在那一刻倾泻而下。
像忽然落下的一场雨。
她的手掌发烫，心却微微一凉。
投票带来的那种落差感——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老师播放上一届优良学生政见发表会的影片。
画面里，学长学姊十八般武艺齐发。
话剧、耍剑、歌功颂德、拉小提琴样样都有，还要即兴问答。
张语欣看得兴致盎然，忽然转过头。
「欸，唐念钦，我们可不可以跟你一起表演？」
他愣了一下，搔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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