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得到回应，姜穆寒疑惑地抬头。对上那道看似随意却炽热无b的视线，他皱了皱眉，「有P快放。」
「讲话真粗俗。」莫邵承失笑，「我只是看你好像很累，想关心一下。」
「不用。」
莫邵承打趣道：「听说你後来接了不少客人，为什麽？不是说无意参与竞争吗？」
下午那段回忆不请自来地浮上脑海，姜穆寒顿了一下，有些不耐烦地说：「没为什麽。」
「是因为我？」
姜穆寒不想理他。
「亲Ai的主管，你不要这麽避而不谈行不？」莫邵承很喜欢他的反应，忍不住把脸凑近，逗弄似的说：「回应下属是主管应尽的本份。」
「跟主管保持距离也是下属的本份。」姜穆寒推开他的脸，「你不走的话，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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