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一点也不，”我低声说。“一段时间后，一些记忆回来了。关于这个城市的细节。就像技术手术一样，但可能是因为猎人们先带来了它们。我还记得这些街道，汽车，甚至人们。这是一种可怕的感觉。时间不觉得对劲儿。我自己也不觉得对劲儿。”
“旧的、过时的。这是你感受到的吗？”他问道。
“是的，”我说。“过时，绝对。就像我生活在错误的时代一样。如果你不介意我问，你觉得我看起来怎么样？我看起来……老吗？”
他轻笑，然后在监视器上按了几个按钮，转过身来。“你告诉我。”
显示器上没有显示神经接口，而是显示了一面镜子。在镜子里，我看到一个年轻的、绿发女孩的脸，脸上有雀斑，皮肤微微晒黑。头发剪得很短，不超过耳朵。下巴柔软，鼻子长。这是一个我绝对记得的脸。
我露出了牙齿，预计会看到十年来忽视留下的腐烂的棕色珍珠。出乎意料的是，它们只是略微发黄，形状良好，尽管我的牙龈肯定比应该的更红。
我看起来像仍然处于二十岁初期，前方充满了生机。
“看起来你的身体这些年来一直被完美地保存着，”万斯（Vance）说，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我想是纳米机器人（nanobots）的缘故。看起来它们是你没有死去的原因。你一定处于某种类似昏迷的状态。不过，有一个问题。”
“问题？”我说。“哪一个？我完全记不起任何事实，还是我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好吧，”他说，“你并没有处于危险之中。事实上，对于一个四十多年前就应该死了的人来说，你的表现相当不错。但是你的内部处理器受损，特别是在你的中下腹部。你被枪击和刺伤过很多次，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