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到外面时,另一个人正在巷子里等待。一个年轻的、胆怯的女人,她避免眼神接触,几乎没有回应我的问候。她赶紧走进去,双臂紧抱着身子。一定是梅尔斯特罗姆博士提到的两点钟的人。
我掏出电子地图,仔细观察。虽然它只覆盖了城市的一部分,但追踪设备确实显示为一个闪烁的蓝点:就在这里,在卡特街的巷子里。穿过桥梁,一簇建筑物映入眼帘,其中一栋用橙色标记圈起来。距离相当远。那一定是它。
一旦我解决了这个感官问题,我就需要开始为住处和交通工具存钱。在这样一个大城市里,步行到处走简直就是在找麻烦,尤其是如果我曾经加入过帮派。要是我做了一些无法原谅的事情怎么办?要是我得罪的人发现了我,认为我是个鬼魂,然后当街把我干掉怎么办?
令人不安的想法。
我把它推开,穿过城市,跨越桥梁,朝着地图上标记的建筑物前进。这边的雨势较小,风也更轻柔,只有来自河流的一丝海风飘荡而来。我的大脑接口在右上角显示时间:14:47。正值工作时间,但道路和人行道却挤满了人。这里的居民似乎从不放慢脚步。也许他们已经超越了需要休息的需求。或者也许新阿卡迪亚只是那些永远不会真正休息的城市之一。
我穿过一系列曲折的巷道,行人逐渐稀少,我低头躲避悬挂在公寓窗户外的金属板,金属板上有栅栏式阳台,由生锈的铁条固定。垃圾沿着人行道飘散,我踢开它们,眼睛扫视寻找一块写着“旧磨坊”的招牌。这是给我的地址,但地图上没有承认它的存在。这里的建筑物都是空白的,没有标记,只有偶尔出现的公寓楼。我继续前进,经过橙色钠蒸汽灯和霓虹灯闪烁的日文字符号钢制百叶窗。往前走,在一根电线从一个空白的青色LED屏幕上脱落的地方,我看到墙上钉着一根木柱。字母很难从远处辨认出来,但当我靠近时,我看到OLDMILL用黑漆写在上面。只是,木柱所依附的建筑物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磨坊,而且肯定不是旧的。它主要是金属和红砖夹杂着裂缝的水泥,前门类似于你在航天器或宇宙飞船上看到的气闸。在右边,一根蜂鸣器位于一个整齐方形的对讲机下面。
这是公寓吗?看起来不太像。我到底在正确的地方吗?
我再次核实纸片上的地址,然后瞥了一眼地图上圈出的区域。这就是了。毫无疑问。然而,我有点紧张。梅尔斯特罗姆博士有没有跟那家伙说过话?他的名字是……芬格斯吗?他有没有提前通知他我要来?因为如果没有……
对讲机传来嘈杂的噪音,紧接着一个声音在一秒钟内响起:“请说明你的来意。”
我的心脏跳动了一下。声音让我措手不及。
嗨,我是……梅尔斯特罗姆博士派我来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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