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围有四个保镖，他们看起来完全一样。他们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红色衬衫，手臂全部被改造成了机械的，眼睛和嘴巴被三件式面罩遮住，从下巴一直延伸到耳朵。它们有点像面具，底部部分固定在下巴上，眼罩凸出在头骨上形成长方形。没有枪，没有刀片。只是他们的存在就告诉我，他们不是可以被轻视的。
“好了，”老人简短地说，“你有什么东西给我？这里不允许讨价还价，只有标价。四千五百块。”他的口音听起来更接近中国，而不是其他地方。然后，仿佛突然意识到，他补充道：“你带来一群人吗？为什么？”
“同样的原因，你有四个小混混，看起来就像他们刚从《黑衣人》重拍版的失败试镜中走出来一样，”雷泽冷漠地说。
我以为这个男人会对此皱眉，但他没有。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你真有趣，”他说，指着，“我喜欢你。但我们在这里是为了严肃的讨论。你有足够的积分来购买这些物品吗？还是你只是浪费时间？”
芬格斯（Fingers）茫然地看着他，然后好像嘴里有股恶心的味道。“有证书，”她说，从她的神经端口侧面抽出一张芯片。“我可以先看看吗？”
男人轻轻哼了一会儿，然后敲了两下桌子。其中一名保镖走到最右边的书架前，拉出一本书。它锁定在原位，但书架底部滑出了一个隐藏抽屉。在里面有一只厚重的金属硬盒，带有皮革把手。他轻松地举起了它，尽管我可以从他摇摆胳膊的方式中看出它有一定的重量。他将其放在桌子上，而老人则让开了一条路。老人将他的手掌放在案件中央的手部识别扫描仪上，看着两个扣子弹了出来。很快，他站到一边，以便我们所有人都能看到，并拉开了盒子。
盒子里，泡沫切割中夹着一些时尚的便携设备，看起来像高端智能手机和先进军事技术的混合体。屏幕微弱地发光，循环显示代码行和加密模式。每个都配备了紧凑的天线，令人想起老式收音机。金属外壳是哑光黑色，上面刻有小而精确的雕刻——序列号或校准标记。与它们一起的是微小、柔性电路和微芯片。
这个男人用手擦拭右脸颊，好像在检查胡须的痕迹。他的左眼白突然变黑，而虹膜却变红。他一定是在扫描我们，检查我们的身份。
“看起来没问题，”芬格斯说。她挑了挑眉毛看着他。“我们怎么知道它们有效？”
这个男人轻笑了一声，然后拿起其中一个设备，像拿手机一样握着。他从脖子上拔出神经线，并将其插入设备侧面。现在他的虹膜变成了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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