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斯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极度的困惑，他轻声笑了起来。这种笑声听起来像是对着什么蠢话发出的嘲笑。
我做了吗？
“你不会已经退出游戏很久了吧？”她稍微弯腰说。“你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资产。你的枪支。你的光学仪器。那该死的衣服，你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它们适合申请。”
“所以，你是说网络间谍？”我问道。
她显然早就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我知道她的笑容里藏着什么。“不只是网络硬件，”她开始说，“你知道，网络硬件在执行成功的任务时只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当然，在街头斗殴或枪战中可能会有所帮助，但最终，冰山的一角会被推倒，你会发现自己正在与真正的大人物作战——那些为企业巨头工作的人。甚至NACP都无法与政府相提并论。”
最好的资产是智慧。我们拥有的智慧越多，工作就越成功。如果收集情报意味着像网络爬虫、欺骗者等收集碎片，那么这就是我们必须做的。
我点头，尽管没有完全理解这个解释。当然，在某个时候，足够强大的网络软件会覆盖掉智力的使用……对吗？
视频关闭，数据芯片像一块烧焦的吐司一样从我的神经端口弹出。Fingers拿起它并将其放在附近的桌子上，混乱不堪。看起来她并不在乎失去可能至关重要的物品，或许她已经把所有信息下载到了那颗大蓝脑袋里。
她告诉我，今晚的任务很简单，是真正测试我的能力。“你的射击很好，简直令人印象深刻，我承认这一点，但我更感兴趣的是看你如何与人打交道。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冲锋陷阵。事实上，我们所做的事情根本没有多少。我们将与一个网络跑者谈判一笔交易。他有一些欺骗者。还记得我说过关于资产的那些话吗？”
“难道唯一真正的资产就是智慧吗？”我几乎带着讽刺意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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