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保留鞋子，”她说，“但你可以将其余的东西扔进外面的垃圾通道里，就在你离开大楼的时候。”
我在哪里换乘？
芬格斯关上硬盒子并将其推回桌子下面。她挑起一边眉毛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意外的访客。“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完全不舒服在一个我刚认识的人面前脱光衣服。也许我想太多了，也许这才是最不值得担心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以为你不会想要我——”
“你真的以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裸女吗？快穿好衣服。”她又发出那种鼻子里呼吸的笑声，只是这次听起来更为愉悦。我敢肯定，她在她的时间里已经看到了很多裸体。
本故事来自皇家之路（RoyalRoad）。请在那里阅读，以确保作者获得他们应得的支持。
几分钟后，我脱掉了拾荒者的衣服，穿上夹克衫和牛仔裤。它们比我想象的要紧一些，但现在还凑合。我用一只手慢慢地捡起地上的血衣，当我再次站直时，Fingers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椭圆形瓶子。她正对准我，过了一会儿，瓶子射出水柱，浇了我一身。
我问她是什么，她告诉我那是一种海洋香水，目的是让人想起大西洋，但当我告诉她我失去了嗅觉时，它似乎失去了吸引力。尽管如此，她解释说这不是为我准备的，而是为私人卖家准备的。据统计，如果你身上有很好的气味，就会有更多的讨价还价空间——她这样说。
我们穿过门厅，乘电梯到达一楼，然后朝出口走去。生病的男人已经不再躺在洗衣机旁边，但他的呕吐物沿着墙壁一直延伸到地板；那是一种可怕的橙色。他一定是把意大利面条煮得不够熟。我随口提了一下这个事情，当我把我的衣服扔进靠近前门的垃圾通道时，她告诉我他只是二楼吸毒者之一。有时候他会在整个建筑群里游荡，有时候他会打架。在某个时候，一群房客把他的屁股踢出门外，把他扔进了巷子里的垃圾箱里。她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她正在倒垃圾，听到垃圾堆里有人向她要一根烟。
这个故事让我笑了。我能说什么呢？这样的东西直接击中我的幽默骨头。当然很难为他感到难过。你铺床，自然要躺在上面睡觉，这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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